一日都市

言 - “抱歉打扰你休息，但我想你也不会介意。” <center> (link: "我非常介意。")[(show: ?result)]</center> |result)[言 - “嗯，我知道。但就算你抗议也没用，事实已经发生了。” <center> [[下一页->a12]] [[返回选项->a11]] ]

言 - “我正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而来的。” <center> (link: "嘿，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儿的。现在、立刻、让我回去。")[(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请吧。”对方不再纠缠，推开门做出“请”的手势。“如果你能找到回去的路。”<center> [[慢着，这扇门通向哪里？->A2a1]] [[（离开旅店）->A2a2]] ]

言 - “既然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不去看看？”言指向门外。“还是说，你还想再费点口舌在这里掰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center> [[（推开旅店的门）->a17]]

<center> [[（推开旅店的门）->a17]] [[返回选项->a16]]

言 - “对。你和我，查案。” <center> (link: "我从没说过要查案。而且我根本不会什么“查案”！")[(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也不想，但这就是‘流星’的要求。” *巧可* - 又来了。对方似乎并不在乎你怎么想。但谁又真的在乎呢？ <center> [[……我自己？->A3a3]] [[是的，没人在乎。->a22]] ]

*巧可* - 你自己都不相信，对吗？哦，无数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你和往常一样翘课，带着雪糕从墙上翻走，逃离对于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如同牢笼一般的地方。然后不知道去随便什么地方乱玩一通，最后带着比逃走之前更糟糕的心情回去，你甚至不在乎自己做了什么。 <center>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A3.1]] [[那不是什么“乱玩一通”。说真的，在城市里冒险可比什么都不做更有意义。->A3.1]]

言 - “人心本就复杂。至少比我们以为得更甚。” *巧可* - 她指了指心脏，无奈地看向你。 言 - “你肯定没有自己以为得那样单纯，这不是某种冒犯或者蔑视，但我希望你能清楚这点。”她重新看向前方，即便前面什么都没有，“这对于我们接下来的查案很有帮助，至少我的经验是这样说的。” <center> [[下一页->a23]]

言 - “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center> [[我还能躺多久->B1b1]] [[直到我不得不起床->B1b2]]

言 - “也许半分钟。” <center> (link: "好吧，那就——起床")[(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真是好消息。” <center> [[下一页->a12]]]

言 - “现在就是‘不得不’的情况。” <center> (link: "好吧，那就——起床")[(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真是好消息。” <center> [[下一页->a12]]]

言 - “那恐怕没有。”她拿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往好处想，至少你还没死。” <center> (link: "这或许也是坏消息。")[(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center> [[（推开旅店的门）->a17]] [[返回选项->a16]]]

言 - “我想完全没有。或者你愿意提示一下？”言说话的口气很不客气，话语夹杂着几分麻木，以及……无奈？ <center> [[还是算了。->a22]] [[你肯定比我清楚。->a22]]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们要去哪里？->a22]]

言 - “顺从你的内心。这座城市就是你我内心的一部分。” <center> (link: "一部分？")[(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一般是大部分，但我从没听说过两个人同时进入一日城的情况。”她的表情变得比刚才凝重了几分，“所以‘一部分’是保守估计。但我也建议你别想太多，或者别期待这里融合了多少我们的过去。没有人想知道别人梦里的想法。” 言比划了一下，她似乎确信自己的表述已经传达到位。 言 - “还是说，你其实很希望给我看点什么？” <center> [[（摇头）->B4a1]] [[（点头）->a23]] ]

言 - “某种程度上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身处梦境。” <center> 梦？ [[这里是梦吗？->a11]]

言 - “嗯，算是‘清醒梦’的一种。” <center> [[（站起身）->A1]] [[我得再躺一会儿……->B1]]

<center> (link: "我猜你肯定不是闲得发慌才会坐在这看我睡觉。")[(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确实如此。我得带你一起找到这个人。”女人从上衣口袋取出照片，画中的女孩两根手指拉扯嘴角，舌头用力向外吐出，身上还穿着校服。言 - “有人报警说她失踪了，分局已经联系过学校，我们要在明天之前找到她。” <center> [[下一页->a13]]]

<center> (link: "我们？为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按照我知道的，这是实现愿望的一部分。准确来说，这是你自己选的。” <center> [[去你的愿望。->a14]]]

*巧可* - 女人看着你起身，将要握住门把时，她再度开口。 言 - “你想好了吗？” <center> [[我想得很清楚，没有人会待在这里陪你玩无聊的许愿游戏。->a15]] [[没有，但你显然也没想清楚。->a15]]

言 - “如果我是你，”她没再看着你，“在开门之前，至少会先弄清楚门后有什么。” <center> (link: "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门 - 这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时间的淬炼让红色的烤漆面有些凹陷，但手把仍然舒适。 *巧可* - 温热熟悉的手感，但那门把仿佛有千斤重，你每次试图往下压，都有一股更巨大的力作用回手上，直到指尖发白。 <center> (link: "选择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这是‘流星’的决定。那场流星雨，你还有多少印象？” <center> (link: "那时候我睡着了，只感受到一阵热浪砸到我的脸上……")[(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啊——->a16]]]]]

言 - “就是那个。” <center> (link: "你是说……")[(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严格来说，你还算活着，或者说没有完全死掉。”女人轻蔑地笑了一声。“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流星会实现你的愿望。” <center>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A2]] [[好麻烦的实现方式，还来得及退款吗？->B2]] ]

<center> (link: "你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样子让人很不自在。")[(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就当作你是在夸奖我吧。” <center> [[下一页->a18]]]

<center> (text-size:1.5)[白天，一日城北街道，室外]</center> *巧可* - 街道上没什么人，空气中飘散着棉花糖般的甜味。 *巧可* - 你知道自己没有手表，但下意识看向手腕，形似阳光的时针在手腕处转动。 <center> [[金色的。->A2.1]] [[这算是给我的奖励吗？->C2.1]] [[酷，阳光手表。我得给你起个名字——“阳光手表”。->B2.1]]

<center> 我相信你，但你现在应该去睡个好觉，枫。 <center> (link: "你说得对。")[(show: ?result)]|result)[(link: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show: ?result)]|result)[“就是你想的那个。” [[哦，我记起来了。->a5]] ]]

言 -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查案，找到某个失踪的小孩，把她带回来，然后我们各回各家。” <center> (link: "我可没说过去找一个没见过的人，尤其还是一座我不认识的城市。")[(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center> (link: "长命百岁，财源广进……之类的？")[(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忘了提醒你，‘督察先生’，这座城市会实现你内心深处的诉求。”言表情冷漠，眉头皱得比先前更紧。“它实现的是内心深处的愿望，那种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藏在某个角落支撑着你一直走的某种渴望。” <center> [[只是个愿望而已，会有那么复杂吗？->A4]] [[那我该怎么了解自己“真正的欲望”？->B4]] ]]

*巧可* - 见你没有其他的反应，警督清了清嗓子。 言 - “你是我第一个见到在梦里睡着还说梦话的。”警督饶有兴趣地看着你。“老实说，我很好奇你梦到了什么？” <center> (link: "这根本不重要……你要去什么地方？")[(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怎么，这不是你自己提的吗？” 言 - “想逃避还是想偷懒都是你自己的事。”她犹豫片刻，推开门。“老实说，要是没有职位上的麻烦，我更希望自己解决这一切。” <center> (link: "你几乎就要说服我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真是好消息。我以为再多浪费一会儿你才会回心转意。” <center> [[巧可，你有主意吗？->a24]]]]

<center> [[它叫——->a6]]

<center> (text-size:1.7)[[[一日城->a7]]]

言 - “醒了？” 言 - “别紧张，头晕是正常的。” *巧可* - 你听到身旁传来略显沉稳的嗓音，来自一名女人。她似乎对此早有准备。 <center> [[我睡了多久？->a8]]

言 - “不清楚，我也刚到。”女人顿了顿，“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你睡够了，就起来活动一下身子。” *巧可* - 你按照她说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背后传来陌生的柔软触感。一张好床，而且是很大一张好床。床单和被套洁白无暇，与暖黄色的灯光一并抚慰你的灵魂。 <center> (link: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猫？黑色的。")[(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只有黑色的。”女人指了指旁边。巧可 - “这还是你头一回醒这么早。” *巧可* - 原本安眠于床边的黑猫开口，此时你才注意到她在一旁睡觉。 <center> [[我肯定还没醒……->a9]]]

言 - “某种程度上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身处梦境。” <center> [[梦？->a10]]

<center> (link: "收起指环")[ (set: $ring to true) (goto: "b") ] (link: "扔掉指环")[ (set: $ring to false) (goto: "c") ] </center> (if: $hasPencil)[ 你掏出口袋里的铅笔... ](else:)[ 你摸了摸口袋，空无一物。 ]

a为主线，bcd分别为选项，e为跳转到支线的过渡段落，本体还是属于主线的一部分。 L为支线，HL、ML、SL分别是大、中、小型支线。

(for: each _item, ...$bag)[ _item ]

<center> “你见过的，你肯定见过。” (link: "是的，我见过。")[(show: ?result)]|result)[“你们都是怎么称呼它的？” (link: "我想想……")[(show: ?result)]|result)[“不记得也没关系。不是所有梦都能被记住。” [[可那不是梦……不完全是。->a1到a4]]]]

<center> (text-size:2)[《一日之城》] ——节选自恶骰老大《银匙》系列故事 (text-size:1.2)[[[下一页->报幕]]]

<center> (text-size:1.5)[(text-colour:#e67700)[Written by 恶骰老大]] (text-size:1.2)[[[下一页->硬币1]]] (set: $bag to (a:))

(link: "掷骰子")[ (set: $roll to (random: 1, 6)) 你掷出了 $roll 点！ ] (if: $roll >= 3)[ [[]] ](else:)[ [[]] ] (link: "返回掷骰")[(goto: "")]

<center> (text-size:1.2)[(link: "抛硬币")[ (set: $roll to (random: 1, 2)) (go-to:"硬币2") ]]

<center> (text-size:1.5)[(if: $roll >1)[正面](else:)[反面]] (text-size:1.2)[(link: "再抛一次")[(goto: "硬币3")]] (text-size:1.1)[[[开始吧->序幕]]]

<center> (text-size:1.2)[(link: "抛硬币")[ (set: $roll1 to (random: 1, 2)) (go-to:"硬币4") ]]

<center> (text-size:1.5)[(if: $roll1 >1)[正面](else:)[反面]] (text-size:1.2)[(link: "再抛一次")[(goto: "硬币5")]] (text-size:1.1)[[[开始吧->序幕]]]

<center> (text-size:1.2)[(link: "抛硬币")[ (set: $roll2 to (random: 1, 2)) (go-to:"硬币6") ]]

<center> (text-size:1.5)[……] (text-size:1.1)[[[开始吧->序幕]]]

言 - “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梦里都能实现。” <center> [[（挥动双手）->A2.1a1]] [[（跳起）->A2.1b1]]

言 - “这名字和没取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一样。->B2.1-1]] [[区别大了。->B2.1-1]]

言 - “你指做梦？” <center> [[不只是做梦。->a19]]

言 - “你在做什么？” <center> [[试着飞起来，这不管用。->A2.1a1-1]]

言 - “如果你只是想出糗，组长，至少别在我身边。” [[不，我只是试试。->A2.1a1-1]]

<center> (link: "显然你的说法并不准确。")[(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是指你内心深处真正在乎的事情。”她指向自己的胸口，“潜意识会带着我们得到该得到的东西，也会带我们去该去的地方。” <center> (link: "既然这样，我们站在原地不就行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说不定可以，但我们输不起。”她双眼冰冷，嘴角微微翘起，“或许这也是梦的一部分。” <center> [[下一页->a19]]]]

<center> (link: "好吧，事情可能真得很急，但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也想。”女人收回伸出的手。“但这会花掉很多时间。” <center> (link: "能不能长话短说？")[(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在上面列出了所有需要你核对的内容。”面前的女人递给你一张折好的旧报纸，伸手指向带有图片的某处，“我们能确定的调查范围在这里。” <center> [[……有听没有懂。->a20]] [[没兴趣。->a20]]]]

言 - “什么？” <center> (link: "为什么要让我来做这些？")[(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你可能搞错了，这不是请求。” 言 - “枫——我就叫你枫吧。我们已经浪费了一个上午。”女人认真地看着你，她的嗓音比刚才更低沉几分。“如果这是你的行事风格，那我尊重这份‘个性’。”她加重了“个性”这个词，似乎不希望任何人把她的话当作某种无礼。 言 - “但最好别把这当作宽容，至少别当作是‘城市’的宽容。” <center> [[感谢你的理解。->a21]] [[我会把建议放在心上。就当是为了早点回家。->a21]]]

言 - “只是个‘阳光手表’。” <center> (link: "可这是我亲自命名的“阳光手表”，你总得给自己的东西取个名字。")[(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如果我们此刻不着急的话，我会的。” <center> [[下一页->a19]]]

言 - “嗯，”她点头。“你可以叫我言。”警督迈开略显僵硬的步伐，很快将你抛在身后。 *巧可* - 你伸了个懒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努力站直自己的身躯，好让自己看起来确实有在认真。 <center> (link: "真巧，我们要找的女孩也叫“颜”。她会不会是你妹妹？")[(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如果她真的是，我会知道的。” <center> (link: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也要花时间一起去找你的“妹妹”？你怎么不自己去？")[(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警督疑惑地看着你，旋即看向巧可。她在打量你，你很清楚这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言 - “首先，我没有妹妹。”她盯着你的脸，目光冰凉又短促。言 - “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可以叫我言，协助警督，也是你的‘下属’。”言念到“下属”这个词的时候顿了顿，面部微微扭曲。“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查案了吗？” <center> [[查案？->A3]] [[你是不是漏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B3]] ]]

*巧可* - 这件事你早就习以为常，为什么一定得有人重新提起才能想起来呢？ <center> [[下一页->a22]]

*巧可* - 黑猫没有犹豫，迈着轻快的步伐默默跟上言。 <center> (link: "……就当是为了早点回家。")[(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虽然我推荐先去‘案发现场’，不过或许得让你先了解下发生了什么。” <center> [[到那再说吧。->a25]]]

言 - “那就对了。” <center> [[下一页->a23]]

<center> (text-size:1.5)[白天，北街六号电话亭，室外]</center> 巷子 - 狭窄的巷子中传来泥土混杂着一场雨留下的淡淡草腥味，你跟着言在面包店附近停下。 *巧可* - 黑猫对这股味道很不满，但好在面包的香味盖过了令你不悦的气味。店员们正在门口备货，其中一名大声讲着电话，能隐约听出是关于货源和运送事物之类的麻烦。他们忙得不可开交，你确定自己不想在这个时间再掺和一脚。便利店 - 你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街道对面的便利店和酒馆，这里也许更适合晚上来。 言 - “报案的电话是从这里拨过来的。” *巧可* - 言指着老旧生锈的电话亭，玻璃上的污渍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固化，投币口深处传来因饥饿而不绝的低吼。 <center> [[这玩意怎么是活的？->a26]]

言 - 言打量一番面前的电话机，试探性地将不知从哪摸出的硬币凑到投币口旁，电话机满意地吞下金属子儿。言 - “嗯，显然你有个好梦。” <center> (link: "“好”是指什么？这座城市？还是这个怪物？")[(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即便是怪物也是你心中的怪物。大方点接受自己的内心不是什么坏事。” <center> [[得了吧，你别指望我为这种东西掏一分钱……->A5]] [[所以，我们是来干什么？->B5]]]

言 - “你身上有硬币的话试试也无妨。” <center> (link: "多谢你的提醒，我才发现居然现在连早饭钱都凑不出来。")[(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不用谢。” 言 - “那人已经离开很久了。”言话锋一转，突然蹲下开始查看起什么。 <center> (link: "喔，案发几天后，我们的警督先生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她很无奈地瞥了你一眼，你不清楚这是一种警告，还是怜悯，或者，只是习惯使然。 <center> [[下一页->a27]]]]

言 - “找人。” 你没有多说一句，默默指向空无一物的电话亭远比言语更管用。 <center> [[下一页->a27]]

言 - “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烟味，鞋底的湿泥土，脚印前半部分受力很重。另一组……不算深，但很稳。”她掏出一张线圈纸记下笔记。言 - “话筒没挂好，他走得很急……或者不耐烦。数字‘4’和‘7’上有水渍，暂时无法判断是否拨打的是分局的电话。” 言 - “这一带很少会有人用公用电话，虽然从成本和时间上都会比较‘低效’，但报案人并不介意多一点麻烦。” <center> [[“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A6]] [[这里有两个人的脚印。->B6]]

言 - “但他还是留下了把柄。” 言 - “你比我预期得更快适应了侦探的身份，‘组长’小……先生。” <center> [[小先生？我喜欢这个称呼。->A6.1]] [[小先生？我讨厌这个称呼。->A6.1]]

言 - “很敏锐，‘组长’小……先生。” <center> [[小先生？我喜欢这个称呼。->B6.1]] [[小先生？我讨厌这个称呼。->B6.1]]

言 - “很好，那请允许我用这个称呼来代替组长。” <center> [[不，我不接受。->a28]]

言 - “如果我的推理有问题，你可以随时指正……现在，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回答吗？” <center> (link: "太多了，一时间想不到该问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那就别问，这样对你我都好。” 言 - “或者等你先想清楚。” <center> (link: "我们在找谁？为什么是“他”？")[(show: ?result)]|result)[ (link: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我为什么也这么熟练？")[(show: ?result)]|result)[ [[没钱我们吃什么？->a29]]]]]

言 - “很好，那请允许我用这个称呼来代替组长。” <center> [[否决。->a28]]

言 - “报案人，我已经说过了。在开工之前我们得先弄清楚，如果这是一场闹剧，该找谁为我们的车费买单。” 言 - “脚印压得很深，步距稍大，大概是健壮高大的成年男性留下的。” 言 - “后面两个问题一起回答。我们的身份是由一日城赋予的，相对的，我们能很快掌握这种身份必须的能力和特质，类似‘cosplay’，但比那更麻烦一点。” 言 - “最后一点，我也不知道。” <center> (link: "你之前说过我们是在梦里，对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正是。” <center> [[那这是谁的梦？总不能是陨石的吧？->a30]]]

言 - “也许是‘我们’的。”言认真思考片刻，随后认真看向你的眼睛。“但我们无法左右自己的梦境，也没办法强迫自己醒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梦一直做下去。” <center> (link: "难以想象。")[(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所以，我们该从哪开始？")[(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警局里也许有这里的报案记录。这里不像现实设有监控，但我们能根据报案人的电话内容进一步分析他的特征。” <center> (link: "听上去真麻烦……不过，我有个建议。")[(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指向酒馆）->a31]] [[（指向花店）->a31]]]]]

言 - “你确定？” <center> (link: "只是问个话而已，用不上搜查令，这点用不着担心。")[(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如果我们运气刚刚好，没有搜查令也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言思考片刻，又点点头。“但如果是先从酒馆开始……是个不错的选择。” <center> [[你是指香水和香烟？->A7]] [[我还以为你会倾向于先买点面包，顺便问问老板有没有犯事。->B7]]]

言 - “这也是个好主意。” <center> (link: "所以可以吗？我肚子饿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请允许我表示抗议。”警督把目光投向酒馆。“面包店里可不会出现香烟和香水的气味，组长。” <center> [[下一页->a32]]]

言 - “正是。” 言 - “这边最可疑的就是那里。” <center> (link: "或者也可能是什么路过的流浪汉打的电话？")[(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是，但我们从最简单的查起，你觉得呢，组长？” <center> [[很好，这就是我想说的。->a32]]]

<center> [[（进入酒馆）->a33]]

<center> (text-size:1.5)[白天，Dream Murmur酒馆，室内]</center> 调酒师杰克 -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来点什么可以看看我们的菜单如果走错了请出门右转。” *巧可* - 店内的装潢相当精致，这不是你第一次见到酒馆，但白天也照常开店的并不多见。实际上，这里面的味道比你印象中的那些要好上不少，四处角落里都摆着气味平淡的香薰，其中提神的作用令你心头为之一振。 <center> [[态度真差。->a34]] [[真高兴你们的酒馆这样都能开下去。->a34]]

调酒师杰克 - “如果不是遇到警察，我会更加高兴，酒馆也能一直开下去。” 调酒师杰克 - “或者二位是以个人的身份到来，我愿意按照贵客的标准接待。” 言 - “这里就你一个？” 调酒师杰克 - “对。‘今天’就我一个。” *巧可* - 言凑近你，希望你们之间的谈话尽可能小声点。 <center> (link: "我们应该开门见山一点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他看上去很了解怎么对付警察。直截了当和隐晦一点区别并不大。” <center> [[前者至少能帮我们节省一点时间。->A8]]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B8]]]

言 - “很有道理……我们只剩下这点优势了吗？” <center> (link: "别搞得像是打架一样，至少别让他看出来我们是来打架的。")[(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我能听到，长官。” 果汁饮料 -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你向他要了杯果汁。一种比来自西班牙的葡萄酒更晶莹剔透的暗红色液体，只是靠近细嗅都仿佛会被冲晕大脑。 调酒师杰克 - “还有什么能帮到您？” *巧可* - 言很不客气地指向杰克身后的藏酒。言 - “这条街禁酒。” 调酒师杰克 - “哦……女士，如果你真的想管，我没意见，只要你们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 言 - “并不多余。” [[下一页->a35]]]

言 - “按照你的步调来。” <center> [[下一页->a35]]

言 - “我想知道那台电话有谁用过。” *巧可* - 调酒师不紧不慢地倒上两杯橘子汁，并在杯口抹上一圈盐粒。 调酒师杰克 - “我不知道，警官。”他不紧不慢。“这里每天都有人来来往往，用电话亭的人谁能记得过来？” 言 - “那台电话没有太多人使用过的痕迹。” 调酒师杰克 - “但我的工作很忙，至少没有闲到能记住店外发生的每件事。”调酒师将果汁推到你们面前。“这杯算我请。” <center> [[我还以为这里是卖酒的。->a35.1]]

调酒师杰克 - “我不知道要说几次您才能理解，我们平时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在乎角落里发生过什么。您也知道，客人永远不会对我们抱有耐心。” 言 - “如果我也是客人，你愿意付出更多的耐心吗？” 调酒师杰克 - “那得看您是什么样的‘客人’。” <center> (link: "没完没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center> (link: "规矩？谁的规矩？")[(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街道，或者城市的。” <center> (link: "去你的规矩。")[(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随便你怎么说。” 言 - “她不是想针对你。”言几乎没有张嘴，话语是从她嘴缝中挤出来的。调酒师杰克 - “我想也是。二位，如果没有问题了，就请回吧。” <center> [[哪有的事，我们才刚要开始。->a37]]]]]

言 - “杰克先生，这份案件分局给出的调查期限十分宽泛。我们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想必你也是。对一切闭口不言没有任何好处，你今天决定什么都不说，我们明天还会再来。” 言 - “店里的客人也不愿发现自己想喝一杯的时候被警察找上门，对吗？” 调酒师杰克 - “这算是威胁吗？” 言 - “公事公办。” <center> [[必要手段。->a38]]

调酒师杰克 - “……” 调酒师杰克 - “原本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杰克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走出吧台将门口的“营业”字样换成“打烊”。“您希望从哪里听起？” 言 - “从你知道这件事开始。” 调酒师杰克 - “我只知道一点。” 言 - “那就讲一点。” …… 调酒师杰克 - “颜，那个女孩就叫这个名字。安妮让我报警的时候，我以为又是一场恶作剧。”杰克稍微加重了语气，“这座城市不缺少恶作剧，以及一时兴起离家出走的小孩。我们都对此习以为常。” 调酒师杰克 - “但很不幸，我认识颜，这里很多人都认识。那个张扬的小孩，我倒宁愿她能安分点。” <center> [[没多久是指？->a39]]

调酒师杰克 - “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总之不会很久。” 言 - “哦，那实际上恐怕得有‘三个月'了。” <center> [[慢着。->a40]] [[三个月是什么意思？->a40]]

言 - “这里的时间流速是现实的三分之一。我们需要72个小时才能过完一整天。” 言 - “从你睁开眼开始就不停打断我，以至于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center> (link: "呃，这不……好吧，还挺重要的。")[(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不过我该问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你是老大，没有你不能问的。” <center> [[那他呢？他也知道“外面”的生活？->a41]]]]

言 - “他是活生生的人，至少曾经是。” <center> (link: "哦，我很遗憾……")[(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我想你可能会错意了？” 言 - “他们都是曾经来过这座城市的人，一些人实现愿望，一些人留着遗憾。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影子’，一日城会记住他们，并为后来的人展示这里曾出现过的影像。” <center> (link: "好吧，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但如果把我当作NPC的话，能让你轻松点吗？” <center> (link: "是又不是。")[(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我还是第一次见自称NPC的NPC。->a42]]]]]

言 - “言归正题，你们报案的时间似乎迟得有点超乎想象了。”言的语气归于沉重。“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吗？” 调酒师杰克 - “也许吧。但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我只是一家小酒馆的老板，每天忙前忙后只为了能把日子过下去，哪有时间担心一个连顾客都算不上的孩子愿不愿意出现在这里？” 调酒师杰克 - “而且就算你想问，也得去找安妮，想报警的人是她才对。” *巧可* - 这名在你心中从酒保突然晋升成老板的中年男人掏出一根香烟，准备用打火机点燃，却又突然停下动作，看向你。 调酒师杰克 - “可以吗？”他指了指烟。 <center> (link: "我讨厌烟味。如果你把烟吹我脸上，我会让你整根吃下去。")[(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但抽上一口要是对你讲故事有帮助的话，请吧。")[(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感谢您的大度，呃……警督。”杰克表情尴尬，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称谓。 <center> [[枫。->a43]]]]

言 - “你口中的‘安妮’，是这里的调酒师？” *巧可* - 杰克回头看了一眼排班表，略为惊讶地回过头来。 调酒师杰克 - “她今天的排班要到傍晚之前，恐怕你们暂时见不到她。” 言 - “为什么是她找你报警？” 调酒师杰克 - “老板保护员工的隐私，也防止员工说不该说的话，很正常吧？” <center> (link: "但你刚把她“供出来”。")[(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她迟到的那几天我给她算了全勤，这是她欠我的。”杰克缓缓吐出烟圈。“当然，我对她的‘报复’仅限于此，至于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 调酒师杰克 - “至于原因，我实在没法说更多。” 言 - “你觉得呢，组长？” <center> [[那天打电话你经历了什么？->A9]] [[我们已经知道得足够多了。（离开酒馆）->a44]]]

调酒师杰克 - “我正在吧台后面打盹，安妮突然过来要我打个电话报警，告诉你们有个女孩失踪了。” 调酒师杰克 - “我以为这是恶作剧，也希望这是恶作剧。但我懒得刨根问底，这种事情她不会说谎。于是我带上雨伞前往电话亭拨通了警局的电话。然后……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调酒师杰克 - “老实说，你们也真够慢的，电话之后的第三天才有人理我。” 言 - “她中间出现过吗？” 调酒师杰克 - “什么？当然没有。” 言 - “还有一件事。那天去电话亭的有两个人，她在外面看着你打给分局？” 调酒师杰克 - “怎么会？警官，总得有个人留下来看店。而且完全没这个必要，只是打个电话而已。” <center> (link: "而且也没人会来。")[(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没错——哦，我是说没人会那么快过来。” <center> (link: "我就当作这是你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吧。")[(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调酒师杰克 - “感谢您的理解，长官。” <center> [[下一页->a44]]]]

<center> (text-size:1.5)[白天，北街道六号电话亭，室外]</center> 言 - “他在说谎。”言脸色凝重。“我们浪费了快一个小时，连报案的原因都不知道。” <center> (link: "老油条。说了一大堆清晰又含糊的解释，最后什么也没得到。")[(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离开酒馆，你们在巷道中的一台售货机前停下。 言 - “来点什么？我推荐热咖啡。任何时间都能提神的好东西。” <center> [[不了，我喜欢困的时候来点空气。->A10]] [[因为足够烫？->B10]] [[有可乐吗？最好是香草味的。->C10]]]

言 - “深呼吸吗？确实很有用。但是对于我们这样常年缺乏精力的人，得上更‘猛’的药。” <center> [[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a45]]

言 - “不全是。不过，咖啡灌到衣服上比灌进嘴里更能提神。”言撬开饮料罐口，小心品尝后大口痛饮。“梦里的味蕾不起作用，你就算一口气喝完开水也不会发生什么。” <center> (link: "那为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时刻提醒自己还是个人，这样有助于从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她将空掉的饮料罐扔进垃圾桶。“而且习惯一件事之后，就会不由自主地去做，习惯的力量相当强大。” *巧可* - 你点头，确定自己见过“习惯”带来的力量。那是一种可怕的惯性，作用于人的惯性。人一旦习惯某件事，就会忘记那原本会有多危险。 <center> [[下一页->a45]]]

言 - “没有。但是有‘老式磁带录像机味’和‘可替换表情部件味’，有你感兴趣的吗？” <center> [[仅限脑子感兴趣。->C10a1]] [[如果喝下去，我的舌头一定会后悔。->C10b1]]

*巧可* - 警督朝自己的喉咙猛灌一口热咖啡，长出一口气。 言 - “他根本没打算说实话。” <center> (link: "往好处想，起码没说假话。")[(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他只是故意隐瞒了事实，而且隐瞒了很多。")[(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这就是最麻烦的。” <center> (link: "那个叫“安妮”的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老板打完电话后她又去了一趟。")[(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她大概没有进去，不然电话亭里面还能再潮湿一点。”她沉思片刻，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纰漏。“现在怎么办？” <center> [[我也想问你呢，你是我的助手，就不能给点建议？->a46]]]]]

言 - “那还是咖啡吧。”她将一罐温热的咖啡塞到你手中。 <center> [[下一页->a45]]

言 - “万一呢？” [[下一页->a45]]

言 -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言摇晃手中的夹板清单，“这些就是我们全部的线索。” <center> (link: "是时候清点一下了。（接过线索清单）")[(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一张泛黄的账单。->A10.1]] [[“颜”的信息。->B10.1]] [[潮湿的电话亭。->C10.1]] [[鞋印。->D10.1]]]

物品清单 - 发带，3费伦。薄荷糖，1费伦。颜料，金额未知，推测在11费伦到20费伦之间。 <center> (link: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薄荷糖？")[(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哦，这是分局调取的所有参考金额。其中包括一些日常用品。” <center> (link: "如果她从没用到过呢？")[(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那就别管，组长。它只是一份参考，至于谁写的，我建议不要多想。” <center> [[看上去很像某类人的生活习惯。->A10.1-1]] [[这和随便填的有什么区别？->A10.1-1]]]]

学生证 - 模糊的高中证件照。头发长到肩膀，扮鬼脸。学生礼服，年龄十五岁到十七岁之间。学生证 - 页脚留着侧写，一副简笔肖像画，细节不多，但与照片神似。 <center> (link: "你画的？")[(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以前练过一点。”警督点点头。 <center> (link: "你居然还有这种爱好。")[(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工作之余的临时起意罢了。” *巧可* - 高中生总是爱离家出走，青春期带来的不只有叛逆。 *巧可* - 你很熟悉这种感觉，即便在学校里你从未见过真正像她这样笑的人。 <center> [[下一页->a47]] [[返回选项->a46]]]]

<center> (link: "还有什么能够检查的线索？")[(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你也许需要重新回顾一下，还有什么被遗忘的地方？电话亭 - 拨号按键上的水珠：不久前有人用过电话。电话亭 - 早该被时代淘汰，但附近的居民中还在使用，无法分辨这是怀旧还是顽固，或者是某种复古情怀。 <center> [[下一页->a47]] [[返回选项->a46]]]

鞋印 - 两道鞋印，亭内的码数更大一圈。 *巧可* - 排除掉室外更潮湿的因素，小码的鞋印还很新，最近还有人用过电话亭。不过这没什么稀奇的。 <center> (link: "只是正好散步到这里。")[(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与其相信年久失修的电话亭还能用，一般人为了图省事还是会选择手机。 <center> [[下一页->a47]] [[返回选项->a46]]]

言 - “也许是接线员，专案组，或者督察。这只是一项惯例，以防我们对当地物价缺乏概念，换谁来写都一样。” <center> [[这梦境还挺贴心的。->a47]] [[返回选项->a46]]

言 - “调查的时间过于有限，我们还没来得及整理。”警督接过清单。“除了这几张笔记，我们什么也没有。” <center> (link: "看来只能挨个问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他刚才说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颜，这算得上好消息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嗯，又多了一条线索，虽然只是他随口一说。” <center> (link: "分局记录中还有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几乎没有多少，”言摇头，“走访街道的成果很差，这里的人不欢迎我们。” <center> [[这样一来，我们连从哪里开始都不知道。->a48]]]]]

*巧可* - 警督看出你准备叹气，她转身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对折好的照片。言 - “如果要挑一个开始，我推荐她。” *巧可* - 言指了指清单中一个并不显眼的名字——艾米莉。在数不清的故事里，你大概见过上万次同样的名字。即便是以抽奖的心态找人，这位也未免有些太过“普通”。 <center> [[还有别的选择吗？比如找个更“显眼”的家伙。->a49]] [[为什么是她？->a49]]

言 - “她是颜的同学。”警督又看了一遍清单。“一年里有八成的时间在翘课，剩下的时间在想办法翘课。” <center> (link: "她们是“同类”。")[(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是的，‘同类’。”她强调了一遍这个词，“或许比我们更清楚离家出走的小孩会去哪里。” <center> (link: "我也是“同类”。")[(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在这里不是。” *巧可* - 警督认真盯着名单，此前她从未看过上面写着谁的名字。 言 - “你觉得她是‘自愿失踪’的吗？” <center> [[我猜没有人会“自愿”。那最多只能算妥协，警官。->A11]] [[那得看你怎么定义“自愿”。这是个危险的概念，每当有人提出“自愿”，他们或许早就被逼得无可奈何。->B11]] [[你想说被人抓走了吗？->C11]]]]

言 - “你没有那种时候吗？就是……呃，突然想逃走，去什么地方都行，在那种地方没人能找到你。” <center> (link: "你甚至都没见过她。")[(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可能是我想多了。” <center> (link: "这回轮到你沉溺于幻想了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一座城市里想要藏一个人并不难，动脑子远比动身体要高效得多。” <center> [[我们一直在动脑。->A11a1]] [[也许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想。->A11b1]]]]

*巧可* - 言抬头看向城市的远方，掺杂铁灰色的白云与天际线连成一片，在街道上几乎无法看到尽头。 言 - “突然失踪的人只要愿意隐匿自己的行迹，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察觉到的。” <center> (link: "就像刑侦电影一样？")[(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按理来说不能这样类比，但这里是我们的梦，规则上不会和我们的认知偏离太远。”警督收回视线。“所以，是的。如果你碰巧还记得电影里会怎么解决问题，案子的调查估计会顺利得多。” <center> [[下一页->a50]]]

言 - “这里大概不会有犯罪。每个人都只会做自己该做的事，一日城里容不下太多人，所以每个人都还……过得去？”警督摇头。 <center> (link: "没有罪犯？那警察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维护秩序。不过这不重要，‘城市’里每个角落都有自己的秩序。” <center> [[下一页->a51]]]

从成效上看，区别并不大。 <center> [[下一页->a50]]

言 - “我们不能这样假设。这样没法给任何人交差。” <center> [[也是，这样报告写出来不太好看。->A11b2]]

言 - “会开车吗，组长？” <center> (link: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只是客套下，这里没人不会开车。” <center> (link: "那我尽量让自己相信这件事。")[(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街机厅，离这里不远。”警督递过钥匙。 *巧可* -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街道，你们不顾旁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像是逃离什么一般从街道消失不见。 <center> [[下一页->a51]]]]

言 - “如果只是写报告麻烦点，我倒希望它可以更加麻烦。” <center> [[先到此为止吧。->a50]]

<center> (text-size:1.5)[白天，乐无忧街机厅，室内]</center> 言 - “中规中矩的选址。” <center> (link: "好土的名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街机厅 - 老旧泛黄的白色立体字有些倾斜，几乎看不出维护过的痕迹。 言 - “先从哪里开始？” 街机厅 - 大厅内充斥着单调枯燥的敲打声，没有人在乎这里突然多出两个人。很快，你们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名学生身上。 言 - “方便聊聊吗？”见到对方很识趣地站起身，言也没有客套。“关于你朋友的事情，我们有些想问的事。” …… 艾米莉 - “警官，这个时间来游戏厅找人，你们可真够闲的。” *巧可* - 你学着电影和探案小说中的人物打量面前的女孩，试着从她镜框内的黑眼圈中读出点什么。 言 - “托你的福，我还没见过爱玩初代《接投霸王》的小孩，你是头一个。” *巧可* - 你对这个游戏有印象。大热过一段时间，即便整个系列如今已堪称古老，续作仍旧占据游戏榜单前列。 <center> [[为什么你不去上课？->A12]] [[那游戏有这么好玩吗？->B12]]]

艾米莉 - “这个问题我被问了无数次。”女孩继续盯着屏幕。“这里没有人问你的过去，没有人在乎对面坐着的到底是谁。练习，对抗，如此反复。你要关心的，值得关心的，只有你能否击败坐在对面的人。” <center> (link: "付出就有回报，美好又迷人。")[(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抱歉，我们有点偏题了。” 艾米莉 - “警官，你很赶时间吗？” <center> (link: "我们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赶。")[(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艾米莉 -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言 - “你如果能长话短说，就算是帮了我们大忙。” <center> [[下一页->a52]]]]

艾米莉 - “并不，格斗游戏只有输赢。” <center> [[有些人就是喜欢纯粹的博弈，恰好我就是！->B12a1]] [[有没有更和谐一点的玩法？->B12b1]]

*巧可* - 女孩将目光从街机面板上移开，转而投向你们二人。 <center> (link: "要不要来一把？")[(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艾米莉 - “你确定？”艾米莉让开座位，将左手位腾了出来。 <center> (link: "试试又不会少块肉。")[(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你握住摇杆，在艾米莉的立回下手足无措。失败是预料之中的事，但你没想到这失败来得快到没有给你一丝喘息的机会。 <center> [[哦……->a53]]]]

艾米莉 - “是吗？你看着不像是那类人。” *巧可* - 少女的眼神粘稠又冰冷，她只看你一眼，随即又转过头，但那寒意却留在脖子上未退却分毫。你记得这种感觉，在夜晚的公寓楼下，草丛里时常传出细碎的声响，很快又消匿于草丛中，你在草丛中哭着要回家，鬓角半白的老人扛着你远离这一切。 <center> [[下一页->a53]]

艾米莉 - “你指娱乐模式？”女孩皱紧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我不太关注那些。只是磨练技巧就要花费很多时间。” <center> [[这样玩不累吗？->B12b2]] [[每个游戏都离不开娱乐模式！->B12b3]]

艾米莉 - “我不知道，我只是习惯了这一切。” <center> [[下一页->a52]]

艾米莉 - “你是对的，不过我从没碰过这些。” <center> [[果断的认同！->a52]] [[如果哪一天我去做游戏了，我一定会认真考虑休闲的玩法。->B12b4]]

艾米莉 - “你会吗？” <center> (link: "你指“娱乐模式”？")[(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艾米莉 - “我说‘做游戏’。” <center> (link: "哦，谁知道，也许会有那么一天。")[(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艾米莉 - “做游戏很难。”女孩点头。 <center> (link: "你尝试过？")[(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艾米莉 - “我想象过。但是失败了。” <center> [[哦……好。也许你该试试。->a52]]]]]

*巧可* - 你输了，尽管早有预料，却还是感觉这失败来得意外。艾米莉看着角色终结技清空你的最后一丝血槽，随后站起身。 艾米莉 - “打得不错，作为新手而言。”艾米莉对自己的发挥很满意，“我在这台机子前练习过无数次，你要是想战胜我，至少得投入同等的时间。”她看了看你，又看向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言。艾米莉 - “你呢？” 言 - “不用了，”她挥手拒绝，“我不擅长这个。” 艾米莉 - “你和你看上去一样无趣，”艾米莉撇嘴，“正好，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言 - “我们也是。” *巧可* - 艾米莉看着你，始终想说点什么，但她忍住了。 *巧可* - 她紧闭双唇，摇头，想要离开，最后还是站住脚步，向你们倾吐一切。 艾米莉 - “你们去过学校吗？” <center> [[没有。你认为我们应该去吗？->A13]] [[我尽量不让事情变得更麻烦。->B13]]

艾米莉 - “说不定呢？有几位热心的教员很愿意解答你们的困惑。”女孩耸耸肩，“你可以问问颜的老师，比如，夏洛蒂女士。” [[下一页->a54]]

艾米莉 - “你们已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女孩朝你们白了一眼。“以及浪费了我两枚币的时间。” <center> [[如果赔给你，你会好受一些吗？->a54]]

*巧可* - 艾米莉始终盯着你的鞋尖，以为这样就能回避你们的目光。 言 - “你和颜真的是朋友吗？”言注视着艾米莉的眼睛，“你一点都不着急，好像她失踪跟你毫无关系。” 艾米莉 - “毫无关系？那看来你们不了解她，大概也不了解我。” 言 - “什么？” 艾米莉 - “颜不需要任何人担心。” *巧可* - 女孩没在开玩笑，你确信如此。 <center> (link: "你是想说，她是个独立的人？")[(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艾米莉 -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果是她自己想消失，那么你们或许永远找不到她。” <center> [[前提上她“自己”想消失，对吧？->a55]]]

*巧可* - 女孩一脸无所谓地瞥你一眼，将目光继续投入屏幕。那奇怪的画面比例中人物都被拉长成细瘦的条状，你怀疑看久了眼睛都会受不了，但她聚精会神，并不介意。 艾米莉 - “一个不需要任何人担心的‘小孩’，谁知道她会跑去什么地方？” <center> [[你也是小孩。->a56]]

艾米莉 - “如果正好又是讨厌上学的小孩，就会知道被人看着的时候，他们不会真的把你按照小孩或者大人对待。他们可以将你视若同袍，自然也能以异己相待。犯错时你是大人，成功时又回到了稚嫩的孩子。” 言 - “这也是小孩必须经历的一部分。”警督点头。艾米莉 - “我们已经聊得够久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去别处转转吧，长官。” 言 - “我会记住的。”警督转身准备离开，犹豫片刻，又回过身来。“祝你好运。” 艾米莉 - “也祝你们好运。” <center> [[下一页->a57]]

<center> (text-size:1.5)[白天，城市公园外围主干道，室外] </center> 言 - “分局的人来电话了。” <center> (link: "可以挂掉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倒是想。”她递过电话，“向上级汇报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center> (link: "我该怎么解释……？")[(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只知道目前也算不上毫无进展。” <center> [[这就是最糟糕的。（按下静音键）->A14]] [[如果我对他们这样说，会有什么下场？（接通电话）->B14]]]]

言 - “她对同伴失踪这件事并不着急，甚至显得不怎么在乎。” <center> (link: "所以我们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虽然看上去得到的信息不少……")[(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但都没什么用。组长，你有什么办法？” <center> (link: "我想你应该把咖啡换成可乐，再找地方买一块烤肠面包。")[(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你指热狗？” <center> [[热狗？好名字，你会开创一个伟大的时代，警督。->A14-1]]]]

*分局* - “喂，喂……那边能听到吗？” <center> (link: "不能，信号不太好。")[(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分局* - “哦，得了吧。” *巧可* - 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散又随性，你和警督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center> (link: "我们的“同事”都是这样的人？")[(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不知道，我之前只有短信交流。” *分局* - “警督，你要我帮你查的‘地图’找到了。学校在东边，以及，帮你联系到了夏洛蒂女士，她很欢迎你们过去。” 言 - “是我安排的找学校的事情。” <center> [[原来我们连地图都没有。->a58]] [[是艾米莉提到的学校。->B14b1]]]]

言 - “你听上去不是很想去？” <center> [[有谁会喜欢学校？->B14b1.1]] [[那可是“学校”。->B14b1.1]]

言 - “感谢你对这个称呼的赞赏。”警督的话语几乎是从鼻子之间挤出来的。“但我们需要的是‘办法’，不是热狗。” <center> [[（看向电话）->A14-2]] [[他们还没准备好听我们的汇报。->A14-2]]

<center> (link: "或者，我有个更好的提议。")[(show: ?result)]</center>|result)[言 - “我不奢求那会‘更好’，但至少得是个‘提议’吧。” <center> (link: "休息一下又不会怎样。你看过电影吗，言？")[(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警督的表情明显是受到了冒犯，她盯着你的眉毛，两条黑色的，跳动的线。 言 - “现在这个时间？你是认真的？上班时间擅离职守往往象征着严重的后果。” <center> (link: "什么样的？我们会被拘留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比那还要严重一点。我们大概会被这座城市驱逐。” <center> [[一整座城市？那在城市之外呢，都有些什么？->a59]]]]]

言 - “说实话，我没见过，也不想见到。比起追寻我们，尽快完成工作对我们都好，组长。” 哈勃 - “我听到有人说‘驱逐’？” <center> (link: "……？")[(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谈话？")[(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如果你是指路过碰见大街上吵架，那么是的，长官。” *巧可* - 一名“醉汉”。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对于这种人，通常建议他们把除臭剂当水喝。 言 - “你叫什么名字？”警督注视着醉汉，目光中怜悯多过嫌弃。哈勃 - “哈勃，长官。不过你没必要认识我，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center> [[你这副样子能去哪？->A14.1]] [[什么地方？只有酒蒙子俱才能免费入场的醉鬼俱乐部？->B14.1]]]]

哈勃 - “我们从不问自己能去哪。”醉鬼哈勃手舞足蹈，你突然期待他摔进水坑，好好冷静一下，“只有想‘逃走’的时候，问自己想去哪。” <center> [[我也想逃走，教教我。->A14.1-1]]

哈勃 - “如果真的有那种地方，我会知道的。” 言 - “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们？” 哈勃 - “找你们？不，长官，这句话该我问，你们站在我家门口有何贵干？” *巧可* - 你和言看向脚下，不远处用树枝和防水布搭起的简易帐篷吸引住你们的目光。 言 - “这是你住的地方？” 哈勃 - “当然。”他看了看帐篷，略显骄傲地挺起胸膛，如同一名展示领地的庄园主。 <center> (link: "是什么让你落魄至此？")[(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落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谈不上落魄。” <center> [[下一页->a60]]]

哈勃 - “当然，如果你正好有时间出门走走。我说的不是那种散步。再远一点，去你下班或放学回家不会走的那条路，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 哈勃 - “你需要的只是一点细微的改变。一点足够让你感到新奇的变化，那会成为一道出口。”哈勃兴奋地挥舞双臂。 <center> (link: "那不是一扇窗，朋友。那是裂缝。")[(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是的长官，非常精准。” <center> [[下一页->a60]]]

言 - “这里不让醉汉游荡。” 哈勃 - “这还需要你说？只有我自己知道，宿醉之后我才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center> [[真诚实，你被逮捕了！->a61]] [[需要我们帮你戴上手铐吗，还是你自己来？->a61]]

言 - “先别急着动手。”警督看向奇怪的流浪汉。言 - “挑衅警察，我们现在就能逮捕你。”警督靠近流浪汉，四目相对，“你最好不是来挑事的。” 哈勃 - “别这么紧张，放松点，长官。”流浪汉尴尬地笑。“在这里揍我一顿你们还得自己报案，等待下一位警督来这里解决麻烦。而那通常需要花上两三天。” *巧可* - 你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无论是出于对时间成本的考虑，还是嫌弃麻烦的同事再多几位。 哈勃 - “能在街道上聊的话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还是进屋谈吧。”哈勃指指自己的帐篷。 *巧可* - 你和言对视一眼，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而你确信自己也是如此。 <center> [[下一页->a62]]

<center> (text-size:1.5)[白天，城市公园旅行帐篷，室外]</center> <center> (link: "你怎么会在这儿？")[(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我是摄影师，长官，平时从杂志社接点活，其他时间去我想去的地方。”他拿出深蓝色封皮的摄影家协会会员证，“我原本没打算在这里停下，但现在车票已经没用了，得想别的办法离开这里。” <center> (link: "车票？为什么？")[(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长官，你们肯定不是坐火车来的。”哈勃愣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 *巧可* - 真意外，你内心平静，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笑声流过你的鞋底，从下水道旁消失不见。你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地面，就像你看着流浪汉那样。 言 - “有什么好笑的？”言疑惑地看着哈勃。哈勃 - “没什么，长官。”他重新站直身体，“你们是‘第一天’来这里？” <center> [[确实如此。->a63]]]]

言 - “就和去游戏厅一样，你又不是去上学。” <center> [[是啊……不是。->a58]] [[听上去一股“好学生”的口气。->a58]]

哈勃 - “好吧，我猜你们跟同事的关系并不融洽，或许还有点摩擦。” 言 - “嗯哼。” 哈勃 - “不，不对。你们是来自另一个地方的探员，因为一些事情被迫来到这里。”他笃定地看着你们，“而且……非常匆忙。” 言 - “你几乎说中了一切。”言很干脆地点头，“没有人雇佣你当情报贩子或者别的什么，真是他们的损失。” 哈勃 - “这里的每个人都能猜到你们的来历。” *巧可* - 你还想提问些什么，言抢先一步拦住你。 言 - “故弄玄虚。组长，我们差不多该走了。”言转身，叫上你准备离开。哈勃 - “你们如果是在调查失踪的人，那无论早晚，迟早得去南边看看。”他认真地看着你们，“你们要怎么过去，长官？” <center> [[我们有车……以及健壮的双腿！->A15]] [[跟我说说，那里发生了什么？->B15]]

哈勃 - “如果是去南部火车站，走路比开车管用。那里已经堵死了。” 言 - “堵死了？” 哈勃 - “堵车，长官。你们最近一周都没去看过吗？从旁边那条小路走出去，你会经过歌德的花店，”流浪汉指向一条被商铺笼罩在阴影里的鹅卵石小路，“右转弯后一路向南走到底，你就能见到了。” 言 - “交通局没有发公告吗？维护秩序的人呢？” 哈勃 - “他们派了三名副官去看看情况，等到那群倒霉蛋弄清发生了什么，后续的车辆将他们围了起来。”流浪汉半是尴尬地看着地板，眼里的幸灾乐祸伴随轻微的笑声一起砸在地砖上，“他们只能申请在堵车结束后回去复命。” <center> [[下一页->a65]]

哈勃 - “南部火车站是这里的经济命脉，现在每一条命脉都被堵在站口。” <center> (link: "就没有人管管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谁知道呢，列车长们至少叫了五批人过去调查清楚，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哈勃 - “外面的列车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言 - “这份‘意外’也是城市的一部分。”言叹气。 <center> [[下一页->a64]]]

言 - “听上去相当严重。” 哈勃 - “远比你想得要恐怖得多，长官。你真该亲眼看看。” <center> (link: "慢着，他们到底为什么堵在那？")[(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灾害？追星？还是特价薯片贩售节？")[(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哈勃 - “你猜对了一半，”流浪汉得意地看着你，“有个不得了的快闪演唱会要在火车上办，那个疯子乐队买下了整节车厢作为舞台。” <center> [[你很清楚嘛。->a65]]]]

哈勃 - “警察？这座城市就你们两个警察，还有谁来维护秩序？还有谁需要维护秩序？” 言 - “所有人都乐在其中。” 哈勃 - “对，所有人。”警督重复了一遍，“除去我们。” *巧可* - 流浪汉回到帐篷中，找了张生锈的铁质折叠椅坐下，并递给你们半袋薯片。 言 - “就没有人管管他们？” 哈勃 - “当然有，街道居委会愿意出一大笔钱让他们换个地方开幕。” *巧可* - 言和你相互对视一眼，随即摇摇头。 言 - “看来他们给得不够多。” 哈勃 - “不，不不。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哈勃大笑着摇头，“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人真的想挤进人堆里面对那种麻烦。” <center> [[所以最好的面对方式，就是等音乐节结束。->a66]]

哈勃 - “事实如此。” *巧可* - 哈勃拿起透明的玻璃瓶，晶莹的金色液体在阳光下发亮，足以闪到你的眼睛。 <center> [[需要多久？->a67]]

哈勃 - “半天。” 言 - “对于这里算是足够久了。” 哈勃 -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享受吧，这是每个人最后能做的事情。”哈勃举起酒杯，“敬一日城，敬糟透了的每一天。” <center> [[（举起酒杯）->a68]]

言 -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真的。”言手中不自觉地晃动着餐叉，抬头望向遮蔽天空的树枝，“要是没有这些麻烦事，我们大可多呆一阵子。” 哈勃 - “你们是很棒的酒友。”哈勃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如果不是此时此刻相遇，我猜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巧可* - 流浪汉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相片。 言 - “这张相片……从哪里拍到的？”警督接过相片，只看了一眼其中的内容，转而打量起相片本身。“这张相纸材质很不错，你自己冲洗的？” 哈勃 - “你们要实在感兴趣不妨去看看。” 照片 - 画面中央正是这个广场。 哈勃 - “许多年前，我的挚友曾来过这里。” 言 - “现在呢？” 哈勃 - “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一生中大多数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哈勃抬头，看向并不存在的星空，“你们真的有心帮我找的话，见到的第一眼就能看出来。” 言 - “我会帮你留意这样的人。”警督将相片归还给哈勃，“如果有机会的话。” 哈勃 - “你们是不是在找一个女孩？爱笑，总是找不到她人在哪？” <center> [[你认识……这座城市这么多人，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a69]]

哈勃 - “我认识的那位叫颜。” *巧可* - 言与你对视一眼，她对你使了个眼色，希望你能从这名流浪汉口中再打听点什么。 <center> [[真巧，名字是一样的。->a70]]

哈勃 - “就在那座公园里，我见过她的涂鸦。” <center> [[涂鸦？->a71]]

相片 - 你接过相片，那上面传出一股定影液特有的酸醋味，这气味消散后甚至还残留着一股甜味。相片 - 劣质的工业品，这让你怀疑相片上是否真能保留清晰的影像。 言 - “五颜六色的……火箭？” 火箭涂鸦 - 一张色彩混杂在一起的“火箭”涂鸦，令人十分怀疑作者的审美。 <center> [[该怎么确定这是颜留下的？->A16]] [[抽象表现主义……真正的艺术！->B16]]

言 - “只能先当作线索保存起来。”警督重新看向流浪汉。“你打算出多少钱？” 哈勃 - “免费的，长官。” 言 - “免费的？免费的往往都不便宜。” 哈勃 - “我的作品只卖给真正有需要的人。你们只需要看它一眼，我留着也没用。”流浪汉打个哈欠。“算是你们欠我个人情，这比钱管用。” <center> (link: "既然都帮忙了，不如帮到底吧？")[(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你对这个“火箭”有印象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不知道，你随便找个人问都能给你个答案。” <center> [[下一页->a72]]]]

言 - “那是什么？” <center> [[只要你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就可以说它是抽象派的作品。->B16-1]] [[有一种叫爵士乐的曲风，如果你不知道一首歌是什么流派的，就可以叫它爵士乐！->B16-1]]

<center> (link: "“火箭”是什么意思？")[(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猜是随手画的。”警督认真审视照片，试图从涂鸦中寻找任何能够被称为“艺术”的部分。言 -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拍下照片。” 哈勃 - “情不自禁，长官。如果你也跟她交谈过，也会被那种力量吸引。” 哈勃 - “那种在这里你永远见不到第二回的力量。” <center> [[能具体说说吗？->A17]] [[“吸引”是指什么？->B17]] [[听着真是玄乎。->C17]]]

哈勃 - “我刚见到那孩子时以为她迷路了，凑上前去才知道她在进行‘伟大的创作’。” <center> (link: "她这样称呼自己的作品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当然，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流浪汉耸了耸肩。“她告诉我这是‘逃跑的第一步’。但她没说为什么要跑，又跑去哪里。” 言 - “逃走？” 哈勃 - “可能是有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吧。不过，她能跑到哪里去都不奇怪，” <center> [[下一页->a73]]]

哈勃 - “那种你从未见过的……积极。” <center> (link: "积极？")[(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是的，那名叫颜的姑娘，她一直笑，好像离家出走跟她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言 - “笑？” 哈勃 - “愁眉苦脸的小孩我见得多了。我七年前就来过这里，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像她一样的孩子。” <center> [[下一页->a73]]]

哈勃 - “你只要亲眼见过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言 - “她只是名普通的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哈勃 - “这座城市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长官。” *巧可* - 你看见言的脸色变得很臭，她欲言又止，随即完全放弃。 言 - “我会把这份建议当作参考。”言点头。 <center> [[下一页->a73]]

<center> (link: "你说得很对，可我们刚才讨论过这个——不要放过任何可能，尤其是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时候。")[(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不过等涂鸦画完，她马上就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要逃出来。” <center> (link: "根据我们的经验，就算真的问了也得不到答案。")[(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也许是这样，可如果因为得不到答案而不去问，那跟永远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言 - “我想她还在这座城里，运气好的话，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 哈勃 - “确实如此，但这不是我漂泊至此的理由。”流浪汉从背包里取出相册，风格迥异的相片塞满每一页，几乎要从中溢出。哈勃 - “其中几张花了我半年的时间，而类似的景色多到数不过来。”他谨慎地从中抽出两张，“这张来自憔悴的杂货店长。他在那油腻的街道上住了二十年，‘收藏’在店里的玩意可以追溯到五十年前。” *巧可* - 流浪汉眼中的戏谑悄然消失，一种亢奋和热忱混合的情绪重新填满这副懒惰的躯体。 *巧可* - 人谈及发自内心感兴趣的事物时总是会如此激动，你对此深信不疑。 哈勃 - “天文馆旁边的展会，还有一场我不知道名字的什么比赛。” <center> [[你会在这里停留多久？->a74]]]]

哈勃 - “就到今天，我正要去另一边的火车站。” *巧可* - 哈勃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这是你见过最大胆的喝法。他挣扎着想让自己靠在墙壁上不要倒下去，但他失败得很彻底。 <center>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会被困在这里。->A18]] [[去哪里？->B18]]

哈勃 - “我不知道，反正是城市之外的地方。” <center> (link: "没有目的地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不。我简单地以城市“内外”划分边界，就是不想被局限在某个特定的地点。” <center> [[下一页->a75]]]

哈勃 - “某种程度上，确实是这样。”哈勃伸手指向街道尽头，“我见过很多来自一日城之外的人，但没有人能说得上自己在这座城市之外都经历过什么。” 言 - “记忆在这里薄如脆纸，就连风都能将其吹散。” 哈勃 - “所以很多人在这住下来，哪也不去。” <center> [[那这不会太无聊了吗？->A18-1]] [[其实可能意外得挺不错？->A18-1]]

言 - “只有自己知道。” <center> [[下一页->a75]]

哈勃 - “最初的一日城并不像你们见到的这样。”哈勃看向地面，“长官，你见过雨吗？那种能浇灭一切的大雨。” <center> (link: "雨？")[(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我来自一座被爵士乐和灯光包围的城市，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那里度过。” *巧可* - 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有些潮湿，雨水裹挟着翻新泥土的气味和醇厚的空气一起砸下。 哈勃 - “那里的马车夫经常因为昂贵的税收和当地的物价而在马车上过夜。一点干面包，以及少许酒精，这便是他们的柴薪。在喧嚣的午夜里，闪闪发光的灯牌下，舞厅里的粉红女郎与客人们带着宿醉上车。车夫们从爵士乐曲相伴的酣梦中回到现实，揉揉惺忪的睡眼，在马皮鞭的脆响中前往下一个同样的地方。” 言 - “这里不一样。” 哈勃 - “是啊，这里不一样。” 哈勃 - “你们肯定没有尝试过从天还没亮就闯进舞池，在那种地方，你可以使出全身的力气摇摆，无论用什么舞姿。你的舞伴也毫不在乎你是谁。等到太阳真正落下，老兄，那才是开始。每座舞池都会有人拉着你大喝一通，等你醉倒在街边不省人事，又会有人边吐边拽你进去又灌几口。” <center> [[你成功逃了出来。->a76]] [[换做是我，一开始就不会进去。->a76]]]

言 - “那会不会有些……呃，冒犯？” <center> (link: "或许是。但谁知道它们什么时候被捧上高台的，又有谁能把它们摔个粉碎？")[(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哈勃 - “答案是——没有人。或者，任何人。” <center> [[下一页->a72]]]

哈勃 - “你说得对，长官。”哈勃手忙脚乱地从破口袋中掏出一块薄荷糖。哈勃 - “吃糖吗？我老妈常说脑袋不清醒时就放块糖在嘴里。”他剥开包装，将糖塞入口中，“就像现在这样。” 言 -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言走上街道看着车流来往，脚下的影子被楼宇遮蔽，任由机械的洪流穿行其中，“我们同属于一个时代。” 言 - “在我有记忆的三十年间，每次跟朋友谈起未来，都没有什么能说的，我以为那是我的天性。不过每当有人提起过去，我还能说上几句。而就在那几句之间，我能找到在人群中想说却没说出的话。”她低头，试图从阴影中找寻自己的影子，“我总是被当作怀念过去的人，但从没人教我过去意味着什么。那像是一列火车，它临近时你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你在不断期待着它的到来。它终于到了，一闪而过，随后便远远地把你抛在身后。” 哈勃 - “一个人能说出口的话总是很有限。” 言 - “嗯，总是很有限。所以我也习惯少说两句。”言转过头，看向你，“你呢，组长？你看上去不像个怀旧的人。” <center> [[我猜我还挺怀旧的。->a77]]

言 - “什么样的怀旧？” <center> (link: "收集老杂志，录音机，海报，唱片，或者这个时代已经不新鲜的别的什么东西。")[(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猜你有很多时间在追寻自己没见过的事物。”言摸摸口袋，像是准备从中掏出什么，但几次尝试无果后很快又放弃。言 - “而我见过那些，我原以为只要不断向前就能将它们甩在身后。但每一天，每一秒，它们都离我越来越近。我的过去总有一天会追上我。” *巧可* - 她很兴奋，你确信如此。 言 - “如果你尝试过，你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言 - “抱歉，我说得有点太多了。”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失控，言尴尬地轻咳一声。哈勃 - “没关系，这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总有适合你说点什么的地方，也总有能听你说这些的人。”哈勃举起没吃完的半块热狗。哈勃 - “长官，一日城永远欢迎你。” 哈勃 - “别忘记你来自何方，又要去往何处。” <center> [[下一页->a78]]]

<center> (text-size:1.5)[上午，坏家伙汽车餐厅]</center> 言 - “毫无疑问，组长。”警督嘀咕着，盘中铺满褐色酱汁的肉排安静地聆听。“进度仍不乐观。” <center> (link: "看得出来。")[(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原地打转毫无进展，这还是头一次。”她认真叉起肉排的其中一块。“酱汁淋得不均匀，甚至有点凉。午饭难道还能更糟糕点吗？” <center> [[你要去找那名服务生追责吗？->a79]] [[去夺回属于你的午饭！->a79]] [[让他们退钱。->a79]] ]

言 -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即便这会惹毛一个心情不好的人。”她吃下牛排。“说回正事。我们还有一个下午的机会。这可能是最后的，唯一的机会。” <center> (link: "这就是你的计划？")[(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警督停下手中的动作，用手帕擦干净嘴。空气变得滞涩，像是粘稠的糖浆在鼻子前流动。你记得这股气息，无数个暴雨将至的夜晚，趴在床上看漫画的时候你都在想同样的事。 言 - “一日城并不是理想中的城市。” <center> [[嗯哼。->a80]] ]

*巧可* - 这是你第一次见言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颓靡。 言 - “从第一次有人踏入这里开始，一日城不断‘理想’的方向转变。”警督犹豫着挑选适合说出口的词语。“但总有不能被每个人接受的部分。” 言 - “我们甚至不属于同一个时代。有人五十年前就在这里，所想要的不过是每天少跑两个影棚。任何荒唐的愿望在这里都是人的渴望，不分高低，无关贵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线圈笔记本 - 警督递上线圈笔记本，泛黄的纸张粘连在一起，页码被记号笔涂抹成黑色，其中几页甚至因为粘过水，变得又皱又硬。 <center> [[愿闻其详。->a81]]

言 - “同化。这座城市的人不再拥有彻骨的悲伤，也因此不再享有多样的快乐。” <center> (link: "你来过一次，对吧？之前是怎么出去的？")[(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救猫咪。不过是把一只猫咪从树上‘摘’下来。没有梯子，没有帮手，我不得不踩着从服装店‘借’来的椅子，好让那又懒又狡猾的猫回到它本来的位置。” 巧可 - “喵~” 言 - “无意冒犯。” *巧可* - 一只属于陆地上的生物爬到离天空更近的地方，它渴望做什么？征服大地还不够吗？照这样下去它们迟早会成为大地的主人，以便将占有欲对准天空。 <center> (link: "也许颜没有消失。")[(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何以见得？” <center> [[这里可是我们自己的梦，我们不是应当最清楚她会去哪里？->A19]] [[她留下的痕迹少到几乎能证明自己本就不存在这个世上。->B19]] [[她与我们同在。->C19]]]]

言 - “但你说不上来，我也是。这才是真正的梦，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会去往何方。” <center> (link: "也可以说没有目的地，想去哪就去哪。")[(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是啊。”言点头，“想去哪就去哪。” <center> [[下一页->a82]]]

言 - “那孩子和那名流浪……旅行者的说辞呢，他们正好能佐证颜的存在。” <center> (link: "集体性妄想。")[(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你想说的应该是集体潜意识。” <center> (link: "总之是听上去很酷的某种事物。")[(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不敢苟同。”言将薯条塞进口中，没有蘸番茄酱。“为什么提这个？” <center> [[他们身上那份孤独，以及埋藏在孤独之下的信仰。->B19-1]] [[执着，顽固，以及对颜的信任。他们甚至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相信颜，仿佛她就是某种图腾。相信她这件事本身就能获取力量。->B19-1]]]]

言 - “有听没有懂。” <center> (link: "我们查案有些过于“顺利”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 <center> (link: "“颜”这个名字，我们几乎能从每个人口中听到。但没有人能说出她究竟去了哪里。")[(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center> [[下一页->a82]]]]

*巧可* - 警督站起身，从柜台的一角随手抽出报纸。比弗利日报 - 版式紧凑，文化艺术、书评，电视，娱乐……文字密密麻麻，版面每个角落都透露着吞下观众全部精力和视线的渴望。 言 - “我们还没去过南边。” <center> (link: "确实，但有必要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只有南边的火车站停运，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只有哈勃提到的那些。” <center> [[这也不全是坏事。->A20]] [[还有什么我们没想到的？->B20]]]

言 - “沉溺于幻想并不能解决问题。” <center> [[问题不需要解决，警督。它只要没有变得更加恶劣，就不再是问题了。->a82]]

言 - “缺少食材的问题已经严重到影响了我们的午饭。” <center> [[往好处想，这也意味着颜不会从南边离开。->A20a1]] [[是的，我们应当为此讨回“公道”。->A20b1]]

言 - “事实上，我们一整个上午哪都没去。对于火车站的‘盛况’全来自道听途说。” 言 - “即便是失去监管的地带，也不会一下子围得水泄不通，这种情况你应该见过。” <center> [[有些人不愿意离开。那里还有别的什么在吸引他们。->a83]]

言 - “或许吧，但她可能没打算离开这里。” <center> [[很明智的假设，警督。->a83]]

言 - “恕我直言，我们的身份由‘公道’赋予，所以严格来说，我们也是‘公道’的一部分。” <center> [[下一页->a83]]

服务生斯派克 - “哼……哈哈。” 言 - “你在笑什么？” 服务生斯派克 - “我？长官，您在跟我说话吗？” 言 - “这里没有别人。” 服务生斯派克 - “哦，抱歉，长官。” <center> (link: "嘿，你是在瞧不起我们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当然不，长官。” <center> [[我就知道。->A21]] [[那就行。->a84]]]

服务生斯派克 - “长官，您对今天的菜品还满意吗？” <center> [[如果我是你，就一定不会多问这一句。->A21-1]] [[如果你不偷听我们谈话，我原本会满意的。->A21-1]]

言 - “你们的生意很不错。尽管菜品实在难以让人满意。” 服务生斯派克 - “大家都被困在城里，这种时候就连‘在这里’用餐都是一种奢侈。” <center> [[困住是什么意思？->a85]] [[从这里就能看到城市边陲尽头的车流，他们可不像是被“困”在这里。->a85]]

服务生斯派克 - “那我就当您满意了。厨师长很担心缺少食材和调料的问题会毁掉他的名声。” 言 - “你们的食材短缺到了什么地步？” 服务生斯派克 - “从南部火车站停运开始，这周只有三分之一的肉，一半的调味料。甚至洗洁精都处于紧缺状态。” <center> (link: "真亏你们还能正常营业。")[(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是啊。如果没有偶尔的大发雷霆强迫我们采购，或许会更好。” <center> [[下一页->a84]]]

服务生斯派克 - “那只是能通行，长官。”服务生抿着嘴笑，你确定自己没法找到他的笑点。“就算离开或是回来，他们也不会记得任何事。” 言 - “你是个乐手？” 服务生斯派克 - “没错，长官。您是怎么认出来的？” <center> (link: "宽松的领口，右手常年按压活塞保持的弧度……")[(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号嘴快掉下来了。” *巧可* - 警督指向服务生口袋，后者尴尬地笑了笑。 言 - “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服务生斯派克 - “练习需要，长官。还能提醒自己不要只当个服务生。” <center> [[有什么不好吗？你只是站在这里偷听我们聊天就有钱拿，我们却连吃饭都没法安稳。->a86]]]

服务生斯派克 - “但我搞砸了。”服务生上前半步。“不管是乐队，还是服务生。从你们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不满’。” 言 - “所以你才来打零工。”言用拿香烟的姿势双指夹住薯条，眯着眼睛打量服务生。服务生斯派克 - “总是得想办法养活自己。” 言 - “看来在这条路上你还有得要走的路。” 服务生斯派克 - “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们火车站停运的原因。” <center> [[不需要。->A22]] [[是你干的吗?->B22]] [[那正好，说不定你能给我们点建议。->C22]]

服务生斯派克 - “哦，好吧。但我只有这种道歉方式。” <center> (link: "看在我们没心情的份上，放你一马。")[(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感激不尽。” <center> [[下一页->a87]]]

服务生斯派克 - “如果我承认,你们会不会把我抓起来？” <center> (link: "是的，所以你被逮捕了！")[(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耍这种小聪明。” 服务生斯派克 - “耍小聪明的不是我，长官。” <center> [[下一页->a87]]]

服务生斯派克 - “建议？不，长官，你看看坐在这里的人们。”服务生指向餐厅中央。“每天来此的顾客成百上千，你们也是其中一员。顾客享受服务，而我们提供服务，仅此而已。” <center> (link: "……没听明白，你不妨详细解释一遍。")[(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您肯定不会想与一辈子见不到第二回的人有所纠葛。” 言 - “你是指作为乐手，还是服务生？” 服务生斯派克 - “有什么区别？反正要做的就是站在原地，献上表演。”他想到什么，顿了顿。“不过小号手还能得到喝彩。” <center> [[站在这里肯定让你很不自在。->a87]] [[我懂，同样是站着，不如花时间打磨技艺，虽然你看上去不像那种投入的家伙。->a87]]]

言 - “你很健谈。”言将薯条沾满番茄酱，动作很慢，她也许很享受这个过程。“在这座城市，健谈不是坏事。” 服务生斯派克 - “尤其是最初只有五个人的时候。”服务生点头回应。“你绝对无法想象只有五个人的城市要怎么运转。” <center> [[五个人？->A23]] [[那肯定无聊透了。->B23]]

服务生斯派克 - “我是第六个。”斯派克摇头。 <center> [[下一页->a88]]

服务生斯派克 - “好在我知道如何跟自己相处。” <center> [[下一页->a88]]

言 - “如果在这里学到的技艺能帮到你。” 服务生斯派克 - “我的技艺介于精湛和粗糙之间，价值则聊胜于无。这和我的初衷相悖，但我一向能与自己和解。” 言 - “那看来你的和解做得很出色，也相当熟练，远胜过你靠吹小号养活自己。” *巧可* - 斯派克脸上闪过尴尬，很快又恢复色彩。 *巧可* - 不得不说，就是算是面对仇家，警督的语气也有点过头了。 服务生斯派克 - “这里的房租高得吓人，长官。如果您有心了解过，就会知道把街机厅开在餐馆和歌剧院附近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center> [[这里的房租不便宜，对吧。->A24]] [[但报社也在这里。->B24]] [[街机厅为什么还能在这里营业，我们过去的时候明明连顾客都没几个。->C24]]

服务生斯派克 - “仅仅厨师的薪水就是很大一笔钱。” 言 - “街机厅很少能够覆盖到所有开销。” <center> [[下一页->a89]]

服务生斯派克 - “那是这附近最高档的一类。专门提供给富人。” <center> [[下一页->a89]]

服务生斯派克 - “那属于艾略特老爷。我这辈子听说过很多有钱人，他是我亲眼见过最有钱的那个。” 言 - “这么说，是他供着街机厅。” <center> [[下一页->a89]]

服务生斯派克 - “还没注意到吗，长官？你的眼睛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使？” <center> (link: "我很确定眼睛没问题。")[(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每当某种细不可闻的变化开始发生时，人们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自己的反常，也不是周围景物的异动。喧嚣人群中死一般的安静，水池中第一滴墨汁，总是被某一个视角发现，又很快消匿于人群之中。 *巧可* - 可只要有所参照，人群之中的过客，被染上墨色的第一滴水，总是能彰显某种存在，它们的反应就是变化本身。 言 - “有感觉吗？” *巧可* - 你试图将目光集中在垃圾桶，或者被喷上黄色油漆的长椅边缘，但聚焦的速度慢了半拍。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在每个凌晨两点猛然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必须先洗个澡再睡觉时，你的眼睛都会慢上半拍。 *巧可* - 但这次的情况截然不同，你用手指挑动眼皮，好让眼球知道现在得认真工作。而你很确定自己已经完全看清楚了，长椅上的黄色油漆与土灰色的地砖之间的边界比你以为得更加模糊。 <center> [[警督，你有没有感觉……->a90]]]

言 - “褪色？” <center> [[对，很精准的描述，有点过于精准了。->a91]] [[大概是？->a91]]

服务生斯派克 - “你们感觉到了。” 言 - “这是什么？这是他#南部粗口#的什么玩意？” *巧可* - 你第一次见警督激动，她几乎是冲上前抓住服务生的衣领。 *巧可* - 但她什么都没说。 服务生斯派克 - “揍我一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言 - “……” 言 - “不试试怎么知道。” 言 - “我们才离开多久？五分钟？” <center> (link: "准确来说是一个上午，四小时。不过我们还赶得及吃早饭，运气不错。")[(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们确实浪费了过多的时间。” <center> [[这算是浪费吗？->a92]]]

*巧可* - 对于经常看刑侦片和犯罪电影的你而言，你们才刚开始，你们手头上的信息甚至不足以进入到第二幕，整起事件连告诉别人的价值都没有。 服务生斯派克 - “如果跟队友不合，那我能提供的方法只有一个——” *巧可* - 斯派克靠墙站立，全身上下只有嘴巴微微翘起，毫不掩饰笑意。 <center> (link: "嗯……")[(show: ?result)]</center>|result)[ *巧可* - 那是你最习惯的事。在这方面，没有人能比你更权威。 言 - “很有参考价值，这下你该满意了。” *巧可* - 你知道自己没得选，你一直都知道。 …… <center> [[现在我孑然一身。->a93]]]

*巧可* - 警督迈步离开，你不知道她要去往哪里，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但这不重要。 言 - “祝你好运。” 服务生斯派克 - “所以又是我搞砸了一切？” <center> [[不，很有“参考”价值，斯派克先生。->a94]]

服务生斯派克 - “您可以去图书馆看看，那里有整座城市的地图，以及这里的过去。” <center> [[非常感谢。->a95]] [[斯派克先生，祝你好运。->a95]]

服务生斯派克 - “你的疑惑都能在图书馆找到答案。” <center> (link: "图书馆？")[(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孩子们都爱去图书馆。光是翻翻书就能让他们高兴一整天。” *巧可* - 斯派克看出你的犹豫，向你伸出一只手。 <center> [[（伸手）->a96]]]

服务生斯派克 - “不开心的时候就尝尝这个。”你接过球形包装的薄荷糖。 <center> (link: "又是薄荷糖？")[(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你说这个？”斯派克看向手中的糖，“不知道‘又’是哪来的，但如果你不高兴——” <center> (link: "谢了，伙计。")[(show: ?result)]</center>|result)[ 服务生斯派克 - “嗯。” <center> (text-size:1.1)[(text-colour:#f08c00)[TO BE CONTINUED]]]]

酒师杰克 - “二位还没点单。” 言 - “不用了，上班时间。” *巧可* - 说到“上班”，言忍不住看了你一眼，你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调酒师杰克 - “恕我直言，二位如果不是以警督的身份光临本店，那我也没必要每句话都回答。” *巧可* - 调酒师用不屑的眼光瞥了你一瞬，给自己倒上一杯甜味浓郁的威士忌。 *巧可* - 言递上自己的警察证。 言 - “我不想找麻烦，你最好也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警察证 - 这座城市的“万用通行证”，凡是手握此证件之人，可以去往想去的任何地方，无需批准，无需报备。这里的居民坚信如此。 调酒师杰克 - “很好。那么，‘长官’，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到您？” 言 -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能否告诉我这里有什么人来过？” <center> [[刚才讲的好像不是这个……->a36]]

言 - “他们会再打过来的。” <center> (link: "我也没打算逃掉。")[(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我们现在该去一趟学校。” <center> (link: "你真心这么认为吗？")[(show: ?result)]</center>|result)[ 言 - “那不然，你给一个更好的目标？” <center> [[（沉默）->A14-3]] [[我倒是想。->A14-3]]]]

言 - “不用你说，在街机厅的时候我已经把它排上日程了。”言拧开瓶装咖啡，“你应该庆幸，我们现在还有值得一去的地方，比丢失线索要好得多。” <center> [[下一页->a58]]